【经典文章】得不偿失的100分

现行的高考制度实行分数优先。随着竞赛越来越激烈，分数的差异也越来越细微。每年都有不少考生往往仅以一分之差，与理想的学校失之交臂。2006年江苏高考考生近50万元，每10分一个分数段，有些分数段集中的考生超过两万人，这就意味着每高1分，就能刷掉2000多人。“分、分、分，考生和家长的命根。”就像股市不知多少双望穿秋水的眼睛盯着变幻莫测的股价指数，不知多少恨铁不成钢的眼睛盯着孩子的考分。考好了就“牛市冲天”，考砸了就“熊市深陷”。但是，走向极端的“分数拜物教”反而不利于孩子高考取得好的成绩。

    细想起来，孩子从小学到高中12年，不知要经历多少场考试，但是真正命运攸关的考试也只有中考、高考两场，也就是两锤子买卖。中考和高考还有所差别：中考达到理想高中录取分数线的每一分都有价值，超出分数线的分数就没有价值，纯属浪费；高考的每一分都差不多能定生死，多多益善。而平时考试的分数无论高还是低，与孩子的升学关系不大。至多对孩子的实习状况起个评估作用。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把平时的一些考试看淡一些？也许有的家长和老师认为，考出好成绩能够鼓起孩子的自信。但是，靠分数鼓起的自信，就像充了气的轮胎一样一戳就破。

    女儿上小学一年级时正处在“七岁八岁狗都嫌”的年龄，是个淘气得出了名的“坏孩子”。但在期终考试时不知怎么阴差阳错考了个全年级唯一的“双百分”，校长让她上台戴大红花和领三好学生奖状，女儿一下子又成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大人们赞不绝口的夸奖，又让她觉得比吃了最喜爱吃的糖葫芦还要甜。她喜孜孜和形同手足的不伙伴讲悄悄话：“考双百分的感觉真好啊！”女儿考了一次双百分，还想考第二次，她终于在又一次期终语文考试时犯了愁：有一则谜语的正确答案她觉得应该填“公鸡”，但又想到这道题在平时作业时曾经做过，她的填的是“母鸡”，老师打的勾。想来想去，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按老师的评判填“母鸡”。结果，就因为错了这一道题，语文只得了95分，没拿到三好生奖状，只得了一朵“红花少年”的小红花。女儿伤心得嚎啕大哭，我买了5串糖葫芦都没能让她止住哭。想不到女儿小小年纪就因考100分心切而扭曲了自信，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只敢相信教师的评判。发展到后来，她把老师的每句话都当成了圣旨，不管对错，一切唯老师马首是瞻。有一次，我发现她做家庭作业时，把《闻官军收河南河北》的“河南”、“河北”解释为“河南省”、“河北省”，我就告诉她，在唐朝时，还没有“河南省”、“河北省”的区划名称，正确的解释应是“黄河以南”、“黄河以北”。但她执意不肯改过来。她固执地说，老师就是这样讲的，不按老师的意思去答，老师要打叉。当然，我心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悲凉：亚里士多德说：“我爱吾师更爱真理。”而我女儿却“我相信真理更相信老师”，因为老师手中操着分数予夺的大权。在这样一种“分数高于一切”的氛围中，孩子还能发展什么正确与错误的判断力呢。可怜的孩子，一旦成了分数的奴隶，哪里还有什么自信，还有什么自由发展的个性呢？

    女儿自从考了“双百分”后，一改以前的顽劣的习性，就一直扮演着爸妈的“好孩子”、老师的“好学生”的角色，几乎每学期都能领回一张三好学生的奖状。如果循着这条轨迹发展下去，大可成为未来的“贤妻良母”。从女儿小学升初中那年，扬州就取消了小升初考试。家长们驱之若鹜的梅岭中学只好采用电脑派位来录取新生。报名的那天人山人海，我们排了两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挤到窗口。报名处一个戴深度近视眼镜的女老师翻看了一下女儿的成绩单，就要我们重新到楼上一个窗口排队。我恼怒得正想发作，比我机灵的妻子心领神会了教师的眼神。原来，学校在电脑派位“明修栈道”的同时，又让一些品学兼优的学生“暗渡陈仓”。果然，凡在楼上那个窗口报名的学生都榜上有名。但是，我一直暗暗担忧：女儿第一次考“双百分”的人生际遇到底是福还是祸？后来的情形证实我的担忧并不多余。也许是小学里学习成绩的惯性作用，女儿在初一时，学习成绩仍能处在领先的地位。但从初二开始，学习成绩就一路下滑，期中考试成绩落到班级20多名，年级200多名。在家长会上，班主任通报了全班的考试情况，不单是我女儿，班上女生普遍地考试成绩下滑。这种情况他们已经司空见惯，初二往往是考试重新排列的一年。她分析原因时说，可能因为初二数学学到几何三角、代数二次方程函数这部分比较难的内容，又增加了物理等一些新课程，可能女生的接受能力没有男生强。她又说，这是一种正常的现象，回来千万不要责怪孩子，给孩子增加压力。她的话显然也得到不少家长的认同。但是，我当时心时十分不是个滋味：是的，女的不如男的。这是个根深蒂固的社会偏见，连《圣经》上也说，当初上帝就是先造了亚当，然后才从亚当的身上取下一根肋骨造了夏娃。夏娃也是因为偷吃她不配吃的智慧树上的果实，才惹出被逐出乐园的祸。这与我国“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训却又不谋而合。奇怪的是，持这种偏见的女人比男人更多。女儿和那位初中时的班主任感情很深，但女儿对她最大的意见就是重男生轻女生。她考上清华后，马上打电话告诉她。但是，使她感到气馁的是，她在一次初中同学聚会时发现，班主任还是最喜欢当时班上一个成绩非常好的男生。这种偏见至今仍荼毒很深。尽管女生和男生在生理有差异，这种差异在小学时不明显，到初中发育年龄，这种差异日益明显，对孩子的成绩产生一些影响，但这种影响不是主要的，更不是决定性的。但是，认为女生智力不如男生，是没有根据的。我想，真正造成初中阶段女生成绩滑坡的重要原因之一，让许多女生蒙受不白之冤的是，都是100分惹的祸。

    现在学生考了90多分被老师逼着要写检查，在小学里是常有的事情。其实，逼孩子考100分，就是要孩子把学习的内容100%，毫无遗漏地掌握，是一种学习效率非常低的笨方法。效益递减是学习的一条很重要的规律。就好比在一个划定的区域内采蘑菇，花同样的时间，第一遍能采一篮子，第二遍只能采半篮子，第三遍、第四遍……则越采越少。比如说，叫孩子认100个汉字，花两天的时间能认得60%的汉字，再花两天时间，能认得80%，然后，再花两天时间，能让得90%，再继续下去，就95%、97.5%、98.7%…… 效率会越来越低。假如，我们换一种办法，只要求孩子能掌握80%就行，然后继续学新的汉字，花同样的时间也许认得160个汉字，这样，效率不是提高了许多？记得我上小学时很调皮，老师教的课程能学到七八成，就再也不肯学了，常常上课时偷看小说、科普读物等被老师称之为“乱七八糟”的东西，尽管小人书前前后后被老师撕毁了七八本，但我仍然劣性难改。考试成绩总是“七上八下”，有个小学老师已认为我不可救药，他有一次生气时说，我如果能考上大学，他把他的名字贴在毛屎缸上。而我妹妹则老师喜欢的好学生，上课认真听讲，做老师布置的作业一丝不苟，考试成绩一直是95分以上，年年被评为三好学生。那时候，父母和老师一直要我把妹妹作为学习的榜样。但是，1977年恢复高考时，出乎老师的意料，我考取了大学，而我妹妹仅仅考了个中专。由于第一次恢复高考，大家都是临阵磨枪，仓促上阵，能考个60分、70分就算不错的分数了。现在想起来，我妹妹吃亏就吃在“太听话”了，因为高考的许多内容并在她学过的“100分”以内，而我正因为看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书，想不到高考时却歪打正着。不过，这已过时的老皇历，现在无论中考、高考，想歪打正着的可能性已经很小。我劝诸位考生千万不要模仿我。

    现在，仍有不少女生继续吃我妹妹吃过的同样的“亏”听老师的话的“乖孩子”、“好学生”中，以女生居多。她们很听老师的话，愿意花大量的时间把老师讲课内容一点不遗漏背熟记牢，所以常常能考100分。小学时学的内容有限，这也许能做到。但到初中，尤其初二以后，两门主科变五六门，而且，知识量也呈几何级数翻番，小学里那套方法就难以奏效了，难怪她们会力不从心。而且，她们课外活动少，久之，往往会兴趣单调，知识面窄，学习方法不灵活。相反，那些调皮的男生，花在死记硬背上的时间少了，有时间课外阅读、下棋、放风筝、郊游，等等，不知不觉中积累的知识、培养的兴趣、摸索的学习技巧，在学数学、物理、化学等新课程时派上了用场。所以，此落彼起，一长一消，就一点也不奇怪了。家长们，当你们要求孩子每门功课都要争100分时，使孩子付出多么高昂的代价，背后又牺牲了更多；即使能争到手的100分，却又是昙花一现的虚幻。这是多么的得不偿失啊！

    事实上，即使考100分，也只不过是个画地为牢的100分，也不一定真的就是实际水平高、功底深厚。听说，作家王蒙考高考语文试卷只能考60分，考不过一般的考生说文字老道的王蒙的语文功底比不上那些乳臭未干的考生，是谁也不相信的。那么个中原因是什么？拿我为例。即使我教过多年中学语文，如果事前不准备，考中考的试卷，也只能考个七八十分左右，但是，我考高考试卷，乃至考研究生入学考试的试卷，同样能考个七八十分。而那些考生就不行了，一旦考试内容超过了考试大纲的范围，他们就傻眼了，恐怕要考不及格。他们之所以能考高分，主要是考什么，就长期准备什么，把考试范围内的知识内容记得烂熟于心，当然，还有个解题技巧问题，也需要经过一段的反复训练，才能熟练掌握。但这些不过是雕虫小技，真正要想掌握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我只要花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完全有把握中考、高考语文考高分。但考生要达到我现在的水平，至少要再花个十年八年时间的努力，而王蒙那样的蔚然深秀的大家，绝大多数考生也许努力一辈子都不能达到。这就好比飞行员开汽车可能没有出租车司机熟练，但飞行员要熟练地开汽车很容易，而出租车司机要学会开飞机却很难。

    这就涉及考高分与培养功底，孰重孰轻的问题。也许有的家长不以为然，他们认为，分数是实的，功底是虚的。你功底再好，最终还要通过考高分来证明，社会才能承认你。孩子的功底再好，如果不能在中考、高考考高分，还是不能进入重点高中和名牌大学。如果不能上个好的大学，要想成才那比登天还难。然而，考高分和培养功底并不是一个“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的命题。固然，功底好并一定能考出高分，但是要考高分，却离不开一定的功底。中考、高考毕竟在一定程度上能反映出考生的实际水平，这也是中考、高考至今不衰的生命力所在。事实上，要想考上清华、北大，如果没有真的功夫，仅仅凭应试技巧是不行的。从扬州中学近年来考取清华、北大的学生来，基本上都是学习的综合素质比较高的。高考说到底还是实力的竞争。就一个学校而言，你考进年级前10名，是凭的实力，考进第1名，则也许是实力加运气。

    当然，我也不是说不要争高分，毕竟“一考定终身”的状况在短时间还难以改变。但是，我们要能够掌握学习的主动权，就不能被考试的分数牵着鼻子走，而驾驭考试的分数，让分数成为供我们前驱的马车。我们不妨换一个折中一下的思路，比如以三年中考为一个终点目标，来设计孩子的争高分策略。在初一、初二时，不一定非要每次考高分，争名次，把主要精力放在给孩子打好基础，重点培养孩子的综合素质，然后，在实力增强的基础上，到了初三下学期最后冲刺时，再集中训练孩子的解题技巧，强化考试技能训练，提高孩子的应试能力。这样，也许在初一、初二时，孩子会落在其他同学的后面，但在初三时会反超为胜。如果，初中三年是一场马拉松比赛，比赛开始时，不要一味争先，要养精蓄锐，保持体力，以期后来居上。相反，一开始争先，会耗光体力，最终会体力不支，难以为继而落在后面。现在，很多学生视学英语为畏途。其实，学英语既难又不难。说难，因为掌握语言需要有一定的功底，说不难，只要形成了一定的“语感”，许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学英语说到底是要掌握读、写、听、说四种能力，而目前英语考试的听力、选择题、完形填空、阅读理解、写作等考试形式，只不过是对上述四种的考查和测试罢了。但现在不少学校的英语教学却本末倒置，老师花大量的时间讲语法和用法，而学生也把大量的精力花在做各种题海练习上，以为这样做，见效快。其实不然，我以前没有学过英语，但读过不少古文。因为考研究生，必须要考英语。而我学英语也只能“learning by myself”。我想学文言文的经验：“读书百遍，其义自见”，就选择《新概念》的课本，从第一册读起，一直读到第四册，前后花了两年不到的时间，居然研究生英语入学考试考了60分。当然，我的经验对中学生来说，不一定适用。毕竟我是成人，理解力比孩子要强得多，而且教中文多年，有一定的汉语功底，不同的语言有许多地方是相通的。更何况我不会说，也听不懂，学的是“聋子和哑巴英语”。但我从自己的学习方法中也悟出一些学英语的诀窍，当然也总结出一些失败的教训。这对我培养我女儿学英语有一定的帮助。

    当然，要真正把孩子从分数的桎梏中解放出来，能够自主地学习，肯定会和当前学校的应试教学模式有许多冲突和矛盾的地方。而且，要孩子不把分数看得太重，本身就隐藏着一定的风险。更何况对许多家长来说，能否掌握其中游刃有余的技巧，是否付出大量的精力？这是不太好说，一言难尽的问题。

    初二是个“坎”

    鼓起“自信”的风帆



    记得我刚上初中时，数学成绩一塌糊涂，数学老师说我“没有数学细胞”，我上课干脆埋头看棋谱。后来数学老师换成我的堂哥，他有一次和我下棋连输三盘后，不经意叹息道：“其实数学和下棋是相通的，你能下好棋，为什么就不能学好数学？”受这句话的刺激，我又埋头钻研数学，一旦钻进去，并不觉得数学难得高不可攀，从此我的数学成绩就在班上遥遥领先。

    今天，我到了做父亲的年龄才悟出一个道理：孩子们学习成绩的好坏与自信心的高低有很大的关系。按教育心理学的分析，在孩子们内心有一个“自我评价”，这是综合多次考试成绩、老师、家长的评价等各种因素而形成的。假设有甲、乙两个孩子，甲的“自我评价”较高，而乙的“自我评价”较低。如果两个孩子同样都考出好成绩，甲认为自己应该考得更好，仍不满足，会继续努力，而乙却认为自己能考这么好已经不错了，心满意足而不再继续努力；如果两个孩子同样都考得不好，甲一定觉得自己根本不应该考得如此糟，受到刺激而加倍发愤，但乙很可能以前就认为自己不行，而现在对自己的不行更确信无疑，就放弃了努力。为什么刚进初中时，孩子们学习差异不明显，但后来却好的越好，差的越差，剪刀差越来越大？很重要的原因是前者的自信心一次次增强，而后者的自信心一次次挫伤。

    其实，每个孩子都有着巨大的学习潜能，如果没有自信来激活，大部分潜能很可能沉睡不醒。有句名言：“懦夫虽有双腿却畏惧低矮的山梁，勇者虽无双翅却能攀登险峻的山峰”，说的就是这个道理。2000多年前，孔子就懂得根据弟子的自信高低来“因材施教”，子路因过分自信而轻率鲁莽，孔子要他“三思而行”，公西赤因缺乏自信而临事踌躇，孔子则要他“再，斯可矣”，只要考虑两次就行了。当然，孔子也犯过极大的错误，因为弟子一次日间打盹，就痛骂“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有失教育家的风范和耐心。

    我想，我们做家长应该好好检讨一下，孩子学习不好，我们有没有责任？有没有对孩子说过：“你真笨，连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我为你相过命，你一辈子也不会有大出息。”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当孩子们考试考差了，回到家最需要家长一句好言相慰：“一次考差了不要紧，你能行。”小心，千万不要伤了孩子自信心的嫩芽。



    记得我刚上初中时，数学成绩一塌糊涂，数学老师说我“没有数学细胞”，我上课干脆埋头看棋谱。后来数学老师换成我的堂哥，他有一次和我下棋连输三盘后，不经意叹息道：“其实数学和下棋是相通的，你能下好棋，为什么就不能学好数学？”受这句话的刺激，我又埋头钻研数学，一旦钻进去，并不觉得数学难得高不可攀，从此我的数学成绩就在班上遥遥领先。

    今天，我到了做父亲的年龄才悟出一个道理：孩子们学习成绩的好坏与自信心的高低有很大的关系。按教育心理学的分析，在孩子们内心有一个“自我评价”，这是综合多次考试成绩、老师、家长的评价等各种因素而形成的。假设有甲、乙两个孩子，甲的“自我评价”较高，而乙的“自我评价”较低。如果两个孩子同样都考出好成绩，甲认为自己应该考得更好，仍不满足，会继续努力，而乙却认为自己能考这么好已经不错了，心满意足而不再继续努力；如果两个孩子同样都考得不好，甲一定觉得自己根本不应该考得如此糟，受到刺激而加倍发愤，但乙很可能以前就认为自己不行，而现在对自己的不行更确信无疑，就放弃了努力。为什么刚进初中时，孩子们学习差异不明显，但后来却好的越好，差的越差，剪刀差越来越大？很重要的原因是前者的自信心一次次增强，而后者的自信心一次次挫伤。

    其实，每个孩子都有着巨大的学习潜能，如果没有自信来激活，大部分潜能很可能沉睡不醒。有句名言：“懦夫虽有双腿却畏惧低矮的山梁，勇者虽无双翅却能攀登险峻的山峰”，说的就是这个道理。2000多年前，孔子就懂得根据弟子的自信高低来“因材施教”，子路因过分自信而轻率鲁莽，孔子要他“三思而行”，公西赤因缺乏自信而临事踌躇，孔子则要他“再，斯可矣”，只要考虑两次就行了。当然，孔子也犯过极大的错误，因为弟子一次日间打盹，就痛骂“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有失教育家的风范和耐心。

    我想，我们做家长应该好好检讨一下，孩子学习不好，我们有没有责任？有没有对孩子说过：“你真笨，连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我为你相过命，你一辈子也不会有大出息。”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当孩子们考试考差了，回到家最需要家长一句好言相慰：“一次考差了不要紧，你能行。”小心，千万不要伤了孩子自信心的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