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有露,露水把阳光折射成七彩的颜色。从昨夜的电话里得知他要走,要调往吉林。云儿没有去送行,就让告别在无声之中。云儿本以为告别就是无形的分手,他也以为距离的拉远也同样把原本不牢固的感情变淡。但她的信打破了原有的规律。
“云儿,我以为你还在家刚往你家里打的电话才知道你回来了。知道吗?他要调走了。”清早丹打来电话。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他自己,昨天很晚的时候在电话里说的。”
“那你没去送他,也没问他为什么调走吗?”
“没有。”
“天啊~没有。”
“你紧张什么!在说你怎么知道他要调走的啊!”云儿有些好奇丹的做法。
“他单位那个疯子女兵今天早上打电话来骂我啊!你知道吗?....”丹把那天去空疗的遭遇告诉云儿。
"哦!真是的.够可恶啊!对了丹那她今天骂你干吗啊!"听了丹的话,云儿真的很生气.
"听她说的意思好象是,因为他给你打电话忘了去飞机场接飞机让个大校在机场平白的等了一个小时.单位领导后来决定给他个处分啊!然后他家里人才想办法给他调走的."
"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啊!"云儿有些迷惑,听了这些隐藏的原因有些震惊.
"就是你回沈阳的考试的那5天啊!其实吧!也怪我,他给你忘休息的招待所打电话你不在,结果他又跑来问我你家的电话,我开玩笑跟他说让他给我买好吃的就告诉他,没想到他真的实惠的去了,结果得到了你家的电话号,你却又没在家......"丹在飞快有絮叨的讲,云儿此时已经脑筋空白了.
"喂!....云儿,你还在吗?你还在听吗?"
游离太虚的云儿忙反映到"啊!...我在听."
"你啊!难道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在你休假的时候每天给你打电话,你从没告诉他号码他是如何知道的吗?难道他要调走你就不好奇没问理由吗?......"丹有些报不平.
"咔!"不理会丹的喋喋不绣云儿挂了电话. 云儿满脑子都是停留在丹说"他是因为你才调走的."怪不得他昨天那么激烈的言行,怪不得他昨晚说什么也非让自己记下他家的电话号码.怪不得他说他要走而自己却欠他一个安慰的拥抱.云儿感觉自己亏欠他太多.茫茫然乱乱的头绪,茫茫然的理顺不明.没有多想的云儿把电话打到空疗找赖皮葛要了他的新地址,摊开信纸开使给他写信.
从来来往往的信中,云儿得知他的新去处是在大山里,环境不好,吃的不好但空气却好.朋友很少,工作很多,但每天能收到云儿的信心情很好.其实刚开始的信也就是些歉意的语言,在后来就是每日生活的琐碎直到每天把写信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心不知不觉的放在了里边.
他那边部队要营建,他每日里象个力工似的搬搬挪挪,没吃过的苦都吃了,没遭的罪全尝了.云儿的信就是他的支柱他的动力他的全部.一次云儿两天没来信,自己变没了魂请了假去打电话给她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间断过每日的信件,气恼的他回到连里找通信员大吵大闹了一通,委屈而无辜的通信员说明明信送到了连队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收到.于是他去质问连干部,不肯放弃的追查信的下落.嫉妒的小人怕事情闹大所以就偷偷的把信放到他的床上,这他才罢休.也因此云儿的名字在他们全连出了名气.
当信里写的全是满满的爱意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年.他们一同相约过年时候回家沈阳见.